大陆国家统计局近日公布,2025年入境中国的外国游客达3517万人次,较前一年成长30.5%,入境游客总花费增幅更达39.2%。大陆商务部市场运行和消费促进司长杨沐说,「带著空箱子而来、满载而归」正成为外国游客的新常态。但英国《每日电讯报》资深记者Sophia Yan(严倩君)揭露,透过「境外人员动态管控平台」,中国安全机构正追踪包括台湾人在内所有境外人士的行踪及动向。
严倩君在题为「中国秘密监控计划追踪像我这样的人」(The secret Chinese surveillance programme tracking people like me)的报导中,引述专门研究中国的独立资安组织「NetAskari」 的资料指出,外国学生、中国公民的外籍配偶,甚至包括《每日电讯报》的外籍记者,都被纳入名为「境外人员动态管控平台」的系统中。
报导称,这些资料使中国政府能即时掌握境外人士在中国境内的位置、他们接触过哪些人、过去的行动轨迹,以及其经常往来的人际网络。深入分析「境外人员动态管控平台」可以看到,中国政府如何整合来自监视器、签证资料、旅游订票App等数据,全方位监控个人。
除了人力线民外,中国政府已建立一套由全国监视器构成的数位天罗地网。有些监视器可以旋转拍摄整条街道,甚至具备脸部辨识功能。中国目前已安装超过7亿支监视器。与此同时,随著消费科技普及,今天在中国不论是叫车、点外卖或地铁电子票务,都必须实名注册。而AI的进步更让中国政府越来越能利用即时数据来监控个人行为。
《每日电讯报》指出,在这个平台上,一套关联图谱工具可视觉化呈现个人之间的关系,例如同事、同学、邻居,或同一国籍人士。透过这项工具,使用者甚至可以筛选出「居住在某特定行政区、彼此是同事,且曾一起出现在照片中的所有美国人」。
平台还提供多种资料筛选方式,如查看哪些人同时入境,或哪些人曾被监视器随机拍到。报导认为,这些大量的数据显然来自监视器、具脸部辨识功能的出入口。在中国,以脸部扫描进入公共场所早已极为普遍。
报导举例称,一名个人的档案甚至详细列出:他在哪些街口、超市入口或住宅社区闸门被拍到过多少次。例如,某人曾在一家杂货店被记录9次,在某特定路口被拍到78次。
平台还特别标示特定群体,如「五眼联盟」(美国、英国、加拿大、澳洲、纽西兰)国家的公民,俄罗斯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以及维吾尔人也被单独分类分析。其他筛选条件还包括:逃犯、外国记者、旅行人士,以及来自香港、澳门或台湾的人。部分个人档案,包括《每日电讯报》记者,甚至被标示为「可追踪」。
19日,NetAskari也在网上公布针对「境外人员动态管控平台」研究报告的第一部分。报告称,令人震惊的是,点击「记者档案查询」栏目后,系统完整列出2021年驻点北京所有外国记者的资料,包括:护照号码、证件照片、个人手机号码、出生日期等。其中的照片,很明显是外籍记者在北京出入境管理局办理签证或续签时所拍摄的标准证件照。
不过,若利用DeepSeek询问中国建构的「境外人员动态管控平台」是什么?目的为何?DeepSeek给出的答案是:「境外人员动态管控平台」是中国政府为有效管理日益增多的境外人员(主要指外籍人士),并提升涉外管理与服务水平而推动的一系列数位化、智慧化系统的统称。
DeepSeek称,其核心目标在于实现对境外人员的精细化管理和智慧化服务,力求达到「底数清、情况明、管得住、服务好」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