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涟:纽约的社会主义试验注定以闹剧收场
纽约一直被视为所谓“全球民主灯塔”,今年纽约市民选出了一个穆斯林社会主义者曼达尼当市长,还提出了租金管制、免费公车与托儿服务、市营供销、对富人征税等一系列社会主义色彩的计划。这消息激发了全世界的复杂反应,美国总统川普曰“这关系到真理与常识之争”,众议院共和党议长强生称曼达尼的胜利是“美国历史上社会主义的最大胜利”,还说“后果将波及全国”;民主党极左派为之欢呼,但温和派不太高兴,赶紧宣传新泽西州那位女州长才是民主党2028年的正确标准。那些嫌欧洲社会主义成色还不够的欧洲左派则为之雀跃,希望本国也能学习曼达尼,让各种社会政策的社会主义成色更足。
社会主义实验会毁了纽约么?
这事在以前,我肯定也会忧心忡忡,觉得让纽约这座曾有资本主义心脏之称的名城毁于社会主义实验,那还了得,但经过2020年民主党的BLM运动与后来的向黑人赔偿的加州实验,再加上我对纽约现状的了解,我已经不太担心了。因为纽约这些年被民主党政府来回折腾,以1-10给分,整个城市治理最多4分(因为还未崩溃);曼达尼当选后再折腾一番,最多降至0-2分(接近崩溃)。就当是喜欢各种社会实验的纽约人出资搭建了一个政治舞台,百老汇多了一场大戏。
严格地说来,纽约市市长竞选不是民主党与共和党的竞争,而是民主党内极左派与温和派的竞争,他赢的是前纽约州州长资深民主党人安德鲁·科莫。那位共和党籍竞选者柯特斯·斯利瓦(Curtis
Anthony Sliwa)得票不到8%,算是陪练。
曼达尼那套社会主义主张点燃了年轻选民的激情,资料显示,25至35岁选民投票率创下纪录,成为助推他胜选的关键力量。近年多项调查表明,美国35岁以下青年一半以上偏好社会主义,这群人不仅对共和党那套“努力工作有回报”“一男一女的婚姻”之主张嗤之以鼻,甚至对民主党那套提高就业率与福利的“陈词滥调”也深感厌倦。多项调查表明,他们厌倦了资本主义,希望实现政府包养的民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