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直播,三句话,彻底毁掉了“山杏”积累了二十年的观众缘。2025年12月底,闫学晶在直播间感叹“年入40万在北京根本不够花”,脸上写满了真诚的苦恼。然而网友迅速扒出,她口中的“不够花”,是建立在PRADA外套、OMEGA手表、北京黄金地段千万豪宅和三亚海景房的基础之上。
更惊人的在后面:今年1月,有博主实名举报她利用空壳公司偷税,仅2023年,其家族公司提现超8000万,个人所得税竟只交了7.8万。
从“哭穷”到“涉税上亿”,这场崩塌,来得又快又彻底。
一切的导火索,就是那场直播。 闫学晶或许以为,分享“精英的烦恼”能拉近与粉丝的距离。
她细数在北京生活的成本,保姆、司机、孩子国际学校的学费,每一项都价格不菲。她蹙着眉头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刘老根》里那个质朴的“山杏”。但观众早已不是当年的观众。当期直播录屏被传播开后,评论区瞬间炸锅。


有人翻出她此前在另一场合的言论,她曾疑似说道:“有些人穷,是因为不够努力。
”这句话与“年入40万不够花”结合在一起,产生了致命的化学反应。她视频里不经意展示的衣帽间、收藏的首饰、儿子婚礼的盛大场面,全部成了佐证“何不食肉糜”的素材。那个亲切的“国民婆婆”形象,裂开了第一道缝。


公众的愤怒需要出口,于是“扒皮”开始了。 首先被聚焦的是她的财富版图。 网友发现,闫学晶的商业版图远不止拍戏。
她的快手账号粉丝数千万,直播带货风生水起。 其子林傲霏也借着母亲的光环,频繁出现在直播间和综艺里。
母子二人的赚钱能力,显然不是“年入40万”的水平。


紧接着,2026年1月13日,一记实锤狠狠砸下。
某打假博主发布长文,称已向北京、海南两地税务部门实名举报闫学晶涉嫌偷税漏税。举报材料附带详细证据链,并使用了区块链技术存证,防止篡改。这份举报信,将公众的质疑推向了法律层面。


举报信的核心指向一家名为“三亚春蓝文化传媒”的公司。 该公司注册在海南,享受当地的税收优惠税率。
但调查发现,这家公司实际的办公地点位于吉林辽源的一个普通居民小区内,没有固定员工,被指是一个纯粹的“空壳公司”。
它的主要作用,就是走账。


数据显示,闫学晶的快手小店在相关年度内卖出了1278万单商品,仅佣金收入就超过7600万元。
加上广告、演出等收入,其年收入规模被评估轻松破亿。然而,2023年,通过“三亚春蓝”公司提现的8367万元资金,最终缴纳的个人所得税仅有7.8万元。这个比例,低得令人咋舌。


更为蹊跷的是,闫学晶名下原本关联着8家公司。 在本次舆论风波爆发前的一两年里,其中6家已经被快速注销。
注销的时间点非常集中,正好卡在公众质疑声渐起、但尚未引起监管部门注意的阶段。
这一系列操作,被广泛解读为企图切断资金追溯链条,销毁潜在证据。


法律的重锤尚未落下,商业的反噬已迅雷不及掩耳。 合作十年的品牌方“佐香园”和“统厨调料”连夜发布声明,宣布与闫学晶终止一切合作。
“统厨”的损失尤为具体,生产线直接停产15天,用于更换所有带有闫学晶形象的产品包装,光是包装损耗就超过800万元。
品牌方还明确表示,将就造成的商誉损失和市场损失进行索赔,金额不低于1500万元。


“佐香园”的线下产品被全部撤下货架,线上店铺则在两天内遭遇超过一万单的退货潮。
河北工厂里,为生产这批货而准备的黄豆原料大量积压,甚至传出了发芽的消息。
平台方的切割同样果断,她的全平台社交账号被标记为“禁止关注”,即将播出的辽视春晚节目单上悄悄删去了她的名字,央视春晚的推荐名单里也查无此人。


如果说税务问题是悬在头顶的法律利剑,那么闫学晶早年自己在访谈节目中爆出的“家事”,则彻底将她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在数年前的一档访谈节目中,她谈及父亲肺癌晚期的最后时光。
她描述,看到父亲在病床上靠氧气机维持生命非常痛苦,她便自己做主,上前拔掉了父亲的氧气管。


在讲述这段往事时,她的语气里没有悲痛与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当机立断”的坦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她认为这是减轻父亲痛苦的“孝行”。 然而,我国法律从未认可“安乐死”,任何个人都无权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即使是至亲。
这番自白当年就曾引发小范围讨论,如今在全面塌房的背景下,被重新翻出,成了她“冷漠无情”的冰冷注脚。


另一段与儿子林傲霏在综艺里的对话,加深了这种观感。林傲霏笑着回忆童年趣事,说自己在家里蹦沙发,把弹簧都蹦了出来。
因为动静太大,把楼下住的老两口“震得犯了心脏病”,连家里的灯都震掉了。
镜头扫到闫学晶,她听着儿子的描述,笑得前仰后合,全程没有对可能给邻居造成的伤害表示丝毫歉意,只把这当作孩子“活泼可爱”的证明。


她苦心经营的“好婆婆”人设,也在儿媳徐梦迪这里露出了马脚。
在儿子林傲霏的婚礼上,面对潘长江、李玉刚等众多嘉宾,闫学晶分享了自己的“教媳之道”。她颇为得意地说,儿媳最爱吃她剩下的饭,所以她会有意把前一天的剩饭留给徐梦迪吃,目的是“教她懂规矩,懂得珍惜”。


她还提到与徐梦迪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地点选在澡堂。
她解释这是为了“坦诚相见,拉近距离”,但许多观众听后感到极度不适,认为这实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验身”和控制。徐梦迪本人是上海音乐学院科班出身,曾是杭州歌剧舞剧院的首席演员,专业实力出众。她与林傲霏的结合,一直被外界看作是一场“资源置换”的婚姻。


这场婚姻在闫学晶出事后,迅速变成了徐梦迪的负资产。她借助婆婆人脉谈妥的综艺节目,镜头被一剪没;即将参与的演出项目,迅速将她除名;就连想回原单位寻求退路,也因这场风波的牵连而变得希望渺茫。
她的前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卷入了泥潭。


舆论压顶之下,闫学晶在朋友圈发布了一则道歉声明。
声明通篇是“被掌声冲昏头脑”、“忘记初心”、“深刻反省”等程式化语言,对于公众最关心的偷税漏税具体数额、“拔管”事件、逼迫儿媳吃剩饭等核心争议点,均未作出任何实质性回应,甚至连“积极配合调查、补缴税款”的承诺都没有。
这份敷衍的声明,如同火上浇油。


2026年1月15日,有网友在三亚凤凰机场拍到了闫学晶。 这是她被官方点名批评后的首次露面。
照片里的她素面朝天,扎着马尾,身穿黑色短风衣,面色疲惫。 她没有戴口罩掩饰,神情甚至算得上镇定。
但身边随行的丈夫马明东则眉头紧锁,全程电话不断,显得焦头烂额。
这张照片似乎揭示了她表面镇定下的底气来源——背后可能有人在帮忙周旋处理。
然而,个人的能量在系统性的审查面前是有限的。很快,权威官媒发表了措辞严厉的评论文章,直接点名闫学晶“住着上亿豪宅,却在镜头前哭穷;赚着普通人几辈子赚不到的钱,却连该缴的税都要偷”,批评其“脱离了人民群众,漠视了法律法规与社会规则”。
官媒的定性,彻底关上了她“低调处理、等待风头过去”的幻想之门。
她所有待播的影视剧项目陷入停滞,要么换角重拍,直接下架。赖以生存的直播账号被永久封禁,商业代言价值归零。从备受喜爱的“山杏”、“国民婆婆”,到涉嫌违法、德不配位的“劣迹艺人”,这场崩塌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她曾经以为牢固的观众缘、经营多年的人脉网,在核心事实与公众情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整个事件中,最无奈的或许是徐梦迪,她在这场由婆婆主导的“高风险游戏”中,意外地成了最直接的牺牲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