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北部山城萨加达(Sagada)峭壁上悬挂著一排排棺木,形成独特景象。延续千年的悬棺习俗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沿著蜿蜒山路前来一探究竟。
萨加达距离马尼拉约400公里,海拔约1500公尺,位于科迪勒拉(Cordillera)山脉深处。由于地理相对隔绝,西班牙殖民时期受到的文化冲击较少,原住民传统得以保留,成为菲律宾北部知名观光胜地。
镇长杜拉(Felicito Dula)接受中央社访问时表示,「就整个高山省(Mountain Province)而言,萨加达算是个小地方,人口只有1万多人,面积约1万338公顷,但却是菲律宾北部观光客最多的城镇」。
许多旅客是因自然景观慕名而来,包括探险步道、洞穴、瀑布、石灰岩山脉,以及日出、日落与云海景观。但最具代表性的景点,仍是悬挂在山谷峭壁上的棺木。
在回音谷(Echo Valley)的峭壁上,早期棺木多嵌入天然岩洞或缝隙。随著空间逐渐填满,当地人开始在岩壁凿洞,插入木梁以支撑新增棺木。
不过,并非所有萨加达居民都能采用悬棺葬。当地向导表示,首先必须是土生土长的萨加达人,其次必须是部落长老,才有资格以此方式安葬。
峭壁上的棺木长短不一,但较短的棺木并非用于安葬孩童。向导说,早期原住民会将亡者以胎儿姿势安放,也就是蜷缩四肢,因此棺木较短;后来受到西方文化影响,亡者改为双脚伸直安放,棺木尺寸也逐渐变长。
依传统仪式,亡者下葬前会先被安置在木椅上,以坐姿示人。之后亲属与部落居民会搭建临时梯架或利用吊索,先将棺木固定在峭壁上,下午再将亡者安放入棺。
向导表示,悬棺习俗源于祖灵信仰与泛灵观念,人们将棺木置于峭壁上这样的开放空间,让亡灵能守护部落;但也有说法认为,将遗体葬于高处是为避免野兽破坏。
回音谷因天然回音效果而得名,不过向导提醒游客,不宜在山谷大声喊叫,因为在当地习俗中,只有举行葬礼时,人们才会向山谷呼喊,以告知祖灵有新亡者到来。
近年来,萨加达更多的自然与文化资源受到关注。今年1月,萨加达的甘杜扬生态步道(Ganduyan Eco-Trail),就荣获2026年东协旅游标准奖(ASEANTourism Standards Awards)中的「永续观光奖」。
杜拉表示,观光客来到萨加达,除了参观悬棺,也会探索洞穴、瀑布,以及欣赏日出与日落景色。
他介绍,地方特产也是萨加达文化的一部分。当地种植的阿拉比卡(Arabica)咖啡豆以口感顺滑、中等醇厚、带有巧克力与坚果香气闻名;社区小规模生产的黑糖(muscovado)则因保留天然矿物质与浓郁焦糖风味受到欢迎。
手工织布和制陶同样是当地重要手工艺。成立于1968年的「萨加达纺织工坊」,至今仍使用木制织机制作原住民布料、背包与钱包等产品,制陶工厂除贩卖陶具之外,也为观光客提供手作体验。
尽管观光逐渐发展,萨加达仍保持传统与纯朴的生活方式,杜拉希望能有更多国际游客前来体验当地原住民文化及山林风光。
杜拉说:「萨加达是一个美丽且治安良好的地方,欢迎台湾朋友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