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echNews 编辑台
辉达(NVIDIA)高薪与持股锁定效应,反而成为部分前员工创业的跳板。多位离职员工表示,辉达的品牌、文化与财务回报,让他们在 AI 热潮中更有底气离开原本人人称羡的职位,转向创办自己的新创公司。
其中,曾在辉达任职近九年的 Antons Davis,在与执行长黄仁勋讨论教育生态系统构想后,选择不再停留于理论,而是在 2022 年离职展开自我探索之旅。在一次心灵探索仪式后,他写下「我是疗愈者」的体悟,先创立教练服务事业 Touch of Humane,之后又成立软体新创 Osmo,为教练打造工具。
Davis 形容离开辉达是艰难决定,他甚至卖出部分辉达股票,才为自己争取到三到五年的缓冲期,并放弃了仍在累积中的数百万美元股票报酬。不过他也认为,正因公司在生成式 AI 时代股价大涨、前景稳定,自己才更有能力「放手」。辉达股价自 ChatGPT 问世后已大涨 12 倍,员工持股的吸引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类似的抉择也出现在其他前员工身上。Adnan Boz 于 2023 年离开辉达,创立自动化 AI 程式设计公司 SoftwareAgent.AI,他坦言自己曾两度因等待季度归属而延后离职,最后才意识到那只是「移动中的目标」。Boz 认为,辉达执行的是典型的留才机制,股票分批解锁让人更难抽身。
Mo Nasir 则在辉达工作四年多后于 2024 年创办 Altrina,聚焦在受监管产业的 AI 代理(AI agents)。这家公司已募得 180 万美元、团队仅四人;Nasir 表示,他原本低估了创业能带来的财务上限,甚至直言若公司以目前种子前估值卖出,回报可能是他当初离职时放弃的十倍。
另一位离职者 Sam Karu 则是基于人生规划做出选择。他在 2025 年离开辉达时尚未有完整创业构想,但刚满 30 岁的他希望把握最能全力冲刺的阶段,之后创办了由 Y Combinator 支援的 Logical,开发 AI 工作助理。
多位创办人都表示,辉达的名声有助于他们后续与投资人、客户建立信任,而黄仁勋的管理方式也影响了他们的创业心态。Boz 形容,黄仁勋像一所学校,让员工学会接受失败,将挫折视为打造新事物的一部分;这种对错误的容忍,反而成了创业时最重要的养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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