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26 1 月

内幕:张又侠落马 习清洗军中“最后变数”

中共中央军委高层近日出现剧烈震荡,涉及军队最高权力结构的系统性清洗正加速推进。北京消息人士透露,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中央军委委员刘振立已被秘密控制,目前分别关押在北京昌平一处高度戒备的看守地点,处于完全隔离状态。

多个消息源称,相关部门对张、刘二人的初步政治定性,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违纪违法,而是被指涉嫌“分裂中央军委”,直接触及军委主席负责制与最高指挥权归属问题。在当前军内政治语境下,这一指控意味着案件已被上升至最高政治层级处理。

值得注意的是,“分裂党”“分裂中央”在中共党内属于极少数、级别极高的内部政治定性,通常仅用于界定被认定对最高权力结构构成实质性威胁的关键人物。这类定性历来不通过公开文件直接表述,却在内部处置层面具有决定性效力,其真实政治含义,往往只能通过后续处理方式加以反向辨识。1989年后对赵紫阳的党内处理,正是这一逻辑的典型先例。

最高政治定性已下达

知情人士称,此次对张又侠、刘振立的处置,已在军内引发明显震荡。多名中高级军官被临时要求暂停休假,原定行程被叫停,并被通知“原地待命”。与此同时,军内指挥、宣传及政治表态体系同步收紧,整体氛围趋于高度紧张。

据消息来源透露,目前中共各大战区及各军种内部,正集中传达所谓“中央军委”相关文件精神,实质内容为《解放军报》1月24日发表的社论《坚决打赢军队反腐败斗争攻坚战持久战总体战》的加长内部版本,要求全体官兵在政治立场和行动上“同中央军委保持高度一致”,不得有任何偏离。

有军中人士指出,这种以军委机关报社论先行定调、在案件公开初期即强制统一政治口径的做法,在近年来的军内整肃中并不多见。外界据此判断,围绕张又侠、刘振立的案件,其政治属性已由中共最高决策层直接作出定性,后续调查与处置更接近于按既定政治结论推进的执行程序。

接近军方的分析人士表示,从官方表述的定性力度、处理节奏以及配套舆论安排看,张又侠案的重心并不指向经济问题本身,而是围绕军权结构的重新划分与排序展开。军方机关报提前定调、通报措辞高度政治化、内部文件迅速下发,构成一套典型的“先定性、再处置”流程,其目的在于迅速划定政治结论与服从边界,压缩军内对事件的讨论空间。

一位离休官员分析指出,张又侠现年74岁,单从年龄结构判断,并不构成对军委主席的直接权力竞争。问题并不在年龄本身,而在其所代表的军内影响力。张又侠曾参加中越战争,在军中长期积累的人脉关系,其影响力并非完全依附制度,而更多源于个人资历与历史积累。这种影响力在习近平执掌军队之后长期存在,并未被完全制度化吸收。

内幕:张又侠落马 习清洗军中“最后变数”

习欲通过反腐消除军中变数

分析人士指出,张又侠是当前中共军中极为罕见的“超龄实权将领”,也是仍凭个人资历而非制度化晋升路径留在军委核心层的代表性人物。在强调绝对服从与单一指挥的军权体系中,这类“资历型权力”被视为潜在的不确定因素。

明年中共将迎来第二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及建军百年阅兵。按照中共现行政治日程安排,中国共产党第二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预计将在2027年召开。在大会召开前的8月1日,中共还将举行建军一百周年阅兵活动。

分析人士潘先生表示,在建军百年目标临近、军内整肃进入关键阶段之际对张又侠出手,释放出“消除不确定性”的强烈信号,其核心并非单纯反腐,而是通过对军内最具象征意义的“资历型权力”动刀,迫使全军中高层在指挥权归属问题上作出明确站队,为下一轮人事重排以及指挥体系进一步垂直化扫清障碍。

北京及东部战区军中人士认为,针对张又侠、刘振立等军中重量级人物的处置,并非偶发事件,而是围绕既定时间节点展开的政治行动,标志着习近平正在清除军中最后仍具独立影响力的“变量”,以在建军百年目标前进一步巩固对军队指挥体系的集中控制。

军报用词揭示整肃层级

中共军报24日晚发表的社论显示,张、刘二人所涉案件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军内纪律问题,而是一场被刻意上升至“政治斗争”“路线问题”高度的重大整肃行动。《解放军报》作为中央军委机关报,在此节点以社论形式集中阐释立场,本身即具有强烈的内部动员与政治定调意味。

熟悉中共党政军运作的潘先生表示,此次《解放军报》社论标题中,首次将军队反腐并列界定为“攻坚战、持久战、总体战”,三者并置并非修辞堆叠,而是对军内反腐阶段性特征的明确判断。他指出,所谓“攻坚战”,指向的是整肃对象所处层级之高。张又侠、刘振立分别为中央军委副主席、军委委员兼联合参谋部参谋长,均位于军权结构核心位置。

潘先生说,“持久战”意味着此轮整肃并非短期清理行动,而是针对军内既有权力网络与利益链条展开的系统性清查。社论多次强调“牵扯多深挖多深”“越挖越深不是越反越腐”,显示中共已预期反腐过程中可能暴露出更深层问题,并为长期推进作出政治准备。

他认为,“总体战”一词尤为值得注意。这一表述意味着反腐已不再局限于个别腐败行为,而是被界定为一场涉及政治忠诚、组织路线、指挥体系以及军委主席负责制的全局性斗争。这也解释了社论中大量出现“政治建军”“绝对领导”“执政根基”等高度政治化表述。

军内腐败长期制度化存在

陈先生是一位在军队大院长大的“红二代”。他告诉记者,军队长期处于高度封闭状态,是中共腐败问题最为集中的领域之一,由于体制特殊,公检法系统无权介入军内事务。他说,军队在“改革开放”初期即开始大规模参与走私活动,军牌车辆长期成为地方执法的禁区,“可以说,解放军在某种意义上开启了走私的先河,地方根本不敢查。”

陈先生披露,直到近十多年,军队围绕军购领域的贪污腐败问题始终未曾中断。他表示,张又侠在被提拔之前,军纪委已掌握其腐败情况,“当你需要用他的时候,腐败不是问题,不忠才是问题,或者说,被怀疑不忠,才是真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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