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個在電視上演了半輩子「憨媳婦」「熱心大嫂」的女演員,居然能把大半個娛樂圈的副導演都給得罪了。
她不是耍大牌,也不是鬧緋聞,僅僅是因為不肯配合一個「大家都這麼干」的潛規則。 結果呢?
近500位導演聯手把她踢出了局,談好的戲說沒就沒,圈裡的朋友瞬間躲得遠遠的。
她叫李菁菁,你可能更熟悉她另一個名字——「庄嫂」。 2007年,一部《金婚》火遍全國,收視率飆到12.34%,成了當年的冠軍。
劇里那個潑辣直爽、一口東北話的高淑貞,就是她演的。
為了這個角色,當時已經36歲的她,愣是把自己吃胖了一圈,就為了更像一個東北農村婦女。
這個角色讓她一夜之間從跑了十幾年龍套的小演員,變成了「農村劇一姐」,片酬從幾千塊一集,漲到了15萬。


可誰能想到,事業爬上山頂沒多久,她就因為自己的倔脾氣,親手把梯子給拆了。2018年,那是她最紅的時候,一個新戲找上門。一切都談好了,副導演卻私下找到她,提出了一個「行業慣例」:把片酬報高一點,多出來的部分,再返還給副導演當「好處費」。
這種操作,在圈裡其實心照不宣。但李菁菁當場就拒絕了,她覺得這事兒不幹凈。這還不算完,她那火爆脾氣一上來,轉頭就在社交媒體上把這事兒給捅了出去,還撂下一句狠話:「舞台不幹凈了,我有潔癖,等乾淨了再登台。
」


這句話,成了她演員生涯的轉折點。 她捅了馬蜂窩。 很快,一個將近500人的副導演群,公開宣布聯合抵制她。
一夜之間,她的電話不響了,原本殷勤的合作夥伴不見了,所有正在接觸的劇本全都黃了。
她成了圈子裡一個危險的「異類」,一個不懂「規矩」的傻子。 2019年11月,李菁菁發了一條微博,正式宣布退出她待了34年的演藝圈。
她說,自己不後悔,只是累了。


演藝事業戛然而止,但生活給她準備的「驚喜」還沒完。她的感情路,走得比事業還要坎坷。
2006年拍《金婚》的時候,她和劇組的製片主任張金華好上了。 兩人愛得熱烈,很快就結了婚,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取名金果。
那七年,是李菁菁覺得最安穩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 隨著她越來越忙,兩人聚少離多,感情慢慢就淡了。
2013年,他們平靜地離了婚,女兒跟著李菁菁。


第一段婚姻結束,李菁菁傷心,但沒死心。 2015年,她在拍戲時認識了比自己小15歲的演員王顥森。
這個年輕男人會用盡心思陪她、哄她,李菁菁又一次陷了進去。 周圍人都不看好,勸她想想清楚,年齡差太多了。
可她不聽,義無反顧地結了第二次婚。 但婚姻不是戀愛,柴米油鹽的日子一過,問題全暴露了。
王顥森到底年輕,遇事總想躲,承擔不起家庭的責任。 而李菁菁呢,風風火火闖蕩慣了,是個事事都要自己拿主意的主。
兩人天天吵架,結婚不到兩年,就又離了。


這兩次失敗,讓她對感情有點怕了。她消沉了好一陣子,覺得男人大概都靠不住。可2020年,又一個男人走進了她的生活,叫劉振,比她小了整整21歲。
那時候李菁菁剛被封殺,正是最低落迷茫的時候。 劉振的體貼和陪伴,像一根救命稻草,她又抓住了。
她以為這次終於找到了能白頭到老的人,滿心歡喜地開始了第三段婚姻。


命運似乎總愛跟她開玩笑。 2021年,李菁菁感覺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一查,乳腺癌。 這個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靂。
做手術、化療,正是最需要人支撐的時候。 可那個曾經體貼入微的劉振,態度卻一天天冷了下來。 他不怎麼願意陪她去醫院,也很少過問她的病情。
躺在病床上,李菁菁這次徹底看明白了。
2022年8月,她拖著病體,去辦了第三次離婚手續。抗癌這條路,到頭來,還是得她自己一個人走。


她去了北京協和醫院做手術。 手術算是順利,但後面還有更難的關卡——化療。 前前後後,她一共做了12次化療。
每次化療要花兩萬多,這還不是最難受的。
藥物反應讓她吃什麼吐什麼,頭髮大把大把地掉,體重從原來結實的85公斤,一下子瘦到了58公斤,整個人脫了相。
為了能扛住治療,她強迫自己吃東西,哪怕剛咽下去就吐出來,吐完了擦擦嘴,接著再吃。


她最擔心的還是女兒。 頭髮掉光那天,她怕嚇著女兒金果,主動拉著女兒去商場,一起試戴各種假髮套,還笑著問女兒哪個好看。
那時候,女兒成了她最嚴厲的「監督員」,每天提醒她吃藥、複查、鍛煉身體。
化療之後,還得接著打一種很貴的靶向葯,一個月光藥費就要3萬塊,醫保能報一部分,但自己也得掏不少。


去年8月,好久沒動靜的李菁菁,突然在社交賬號上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的她,瘦了很多,臉上有了皺紋,但氣色看起來不錯。她對著鏡頭,平靜地告訴大家,乳腺癌手術成功了,她已經扛過來了。她沒有賣慘,也沒有抱怨,只是淡淡地分享著自己的近況。


現在的李菁菁,住在北京郊區的一個房子里,生活徹底變了個樣。她把名字改回了最初的本名,李京京。
院子里種滿了花,養了一隻小狗,每天的生活就是遛遛狗、澆澆花。 她不再熬夜,不再應酬,每天早睡早起。
偶爾,會有以前的老朋友找來,請她去客串一些短劇,片酬不高,一集也就兩三萬,跟當年沒法比。
但她接得很開心,覺得這樣挺好,不累,還能過過戲癮。


有人問她,恨不恨那些封殺她的人? 後不後悔當初那麼衝動? 她搖搖頭,說沒什麼好恨的,路都是自己選的。
至於後悔,她只說,如果重來一次,在那個副導演提出要求的時候,她大概還是會選擇說不。那些轟轟烈烈的名利,跌宕起伏的感情,現在看起來,都像上輩子的事。如今她最在意的,是今天天氣好不好,院子里的花該不該澆水,女兒晚上回不回來吃飯。